“没有啊。”她否认,却侧头不看他。
气氛凝固,她本能地感到不妙,转动手腕,微微挣扎,他却握着不放。
“你……”她抬头,才发现他们的距离很近,近到看得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,感受到他皮肤散发出来的温度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没有躲。
直到手机铃声突然想起,她惊醒一样,猛地站起来,四下里找却没看到,最后是严莫从沙发上拿起来递给她。
来电明晃晃地显示两个字:禹泽。
他淡淡瞥她一眼,不发一言,走开了,她这才接通,电话那头隔着千里的距离都听出她的凌乱,问,怎么了,被她含糊带过。
无非是明天她要启程回B市,他打来叮嘱几句,顺便修复修复关系。
严晓芙没什么想说的,草草挂了电话,再转身,才过敏应该吃药的人,却已经手里端上了酒,倚在吧台看着她。
琥珀sE的YeT夹着冰块,透过玻璃杯轻轻晃动。
“你不能喝酒。”她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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