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日照在陆恺寸长的发顶,为他整个人镀上金灿灿的光,但他说出的话却是如此残忍,他重复道:“她怀孕了。你签字吧,这样拖下去毫无意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偏头去看搁到一半的画,脸上的表情是张瑾许久未见的和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4周了,是个nV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凄入肝脾、摧心剖肺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瑾自欺欺人、自建自封的世界崩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会变成这样,怎么走到了这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男人眉眼和十年前几乎无恙,可他终于不是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张瑾还是那个张瑾。纵然怒极了,哀极了,万种悲怆利箭一样刺上心头,她还是那个安静乖巧连架都不会吵的张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做不来那些撒泼打滚,发疯伤人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笑了,笑得弯下了腰,眼泪像脱了线的珠子跌下来,砸在地板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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