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时笑过了头,忘了自己后脑只是枕着一个沿儿,还沾了水,于是正咧着嘴的时候脑袋一滑就要失衡磕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常远反应快,花洒一扔,弯腰就去捞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手忙脚乱之后,尘埃落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瑾没掉下去,因为她环着周常远的腋下,紧紧圈住了他,紧到她整张脸贴在了他脖子上,紧到她感受到周常远的喉结在她唇瓣下滚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过了很久,又好像只是一瞬,张瑾听到周常远暗哑的声音,仿佛从远处飘来:“Gin,花洒,你衣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瑾不知道是自己乱了还是周常远乱了,为什么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在当机,只感觉到周常远一手扶着她,一手伸出去身子一挪一碰地,然后x前突然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意识松开他一些,低头,x前的衣服已经被落在一边的花洒浸Sh,来不及看清,只听周常远急急道:“快,看看水有没有进到伤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瑾反应过来,赶忙撩起上衣下摆,幸好,医生给贴三个创可贴牢牢地粘在原位,四周没有水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喜,抬头劫后余生地笑,却又看到周常远神sE古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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