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舒将挂画带上,两个人随即离开了公寓。
路上,白瑜小声地和莫舒说道:“我的感知如果没出错的话,这户人家的男主人最后消失的地方应该是就近的那家教堂,我觉得我们可以去搜索一下线索。”
莫舒听完她的分析,却是有些犹豫。
“怎么了嘛?”
“恐怕我们无法光明正大的搜查。”莫舒沉Y了一下:“按照a国的条例,在非经允许的情况下任何人甚至包括总统都无法肆意打扰教堂,更何况是进入教堂进行大规模的搜查。”
“什么?可是如果是犯罪分子真的进入教堂了要怎么办?”白瑜不能理解,她微微睁大眼,眼底是疑惑。
“是的,之前a国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,有犯罪分子犯罪之后躲进教堂,故意擦着漏洞要逃过一劫,照理应该是要进门抓的,但是一致被当时的教堂管理者否决了,说至少需要教堂高层主教的同意。”
“哈?那最后的结果是什么?”
“结果就是教堂内部的人去找人,但是被那名罪犯打伤了好几个人,直到最后罪犯趁着人不注意的时候从教堂的另一条通道逃走,又在外面被人抓获为止。”
白瑜更不能理解了,她的眼睛眯起来:“为什么就是不让进教堂呢?规矩是Si的可是人是活的。”
莫舒平静地说道:“在这个世界,一些国家的人对于一些特定的信仰虔诚度要远高于惯常的律法权威。”
白瑜转头看他,自然状态下的莫舒,唇线是平直而内敛的,他说着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,而嘴角却似是挂着若有若无的嘲讽般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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