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上到处都是伤痕,有轻有重,还有许多随着漫长的时间留下来的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自己的伤口也不在意,就随随便便地用棉签擦了两下血渍,然后酒JiNg一抹,连疼都不喊,接着就是用纱布缠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他身上微微冒出来的薄汗出卖了他,大概真的会有人以为他是个不怕疼的怪物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律司用手指敲了敲桌子:“怎么不去找枫客处理伤口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眼皮都没抬:“他最近在给别人做一个重要手术,没空理我这点小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把最后一处伤口上的血痕擦去,草草了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抬起头,房间的灯光照亮了他的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五官整T偏向冷y锋利的类型,高挺的鼻梁配着立T的脸部轮廓让他看上去似乎有很强的攻击X,不笑时嘴角向下,眉毛如剑矢,目光又深邃,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是冷到极致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看着白律司,微微扬了一下下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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