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忠华看许大茂,低着头没有说话,就继续说说:“你跟柱子哥以前那点小打小闹,那都不算事,你给他下点巴豆,或者趁着他上厕所把他一脚踹进坑里,说白了都是闹着玩的,上不得台面,也没有人会当回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……”听到张忠华话,许大茂连忙狡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没有你自己清楚,当然你打不过他,想点阴招报复报复我们都可以理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??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大茂懵了,他一直以为自己做的很隐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,我、三位大爷、老太太还有其他一些人,知道的不少,每次你挨了柱子哥揍,过不了多久他肯定出事,不是你还能是鬼啊,而且这轧钢厂还有四合院人来人往,你真当所有人都瞎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大茂彻底无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就是柱子哥脑子直,我们也没给他说,他自己更没往那方面想,不然你一天能挨八遍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听的许大茂冷汗直冒,胯下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大茂哥,这次你过分了,破坏人婚姻,这可是大忌啊,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桩婚听说过没有啊?这要是放到解放前,你被柱子哥打死都没管,你信不信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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