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威风凛凛说一不二的一大爷易中海,在此刻竟然显得有些局促不安,甚至张忠华还从他身上看到了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卑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啦,皆大欢喜了,小华你可要做好见证,等你一大爷还有一大妈老了,柱子不管他们,你就给我狠狠地收拾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聋老太太的话,何雨柱不愿意了嚷嚷到:“太太,我何雨柱什么人,那是说一不二,一个唾沫一个钉,绝不可能言而无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太你放心,我肯定会监督好柱子哥的,不过这空口无凭是不是不太好啊,还是白纸黑字的好,要不立个字据,万一到时候有人捣乱呢?”张忠华笑眯眯的提出了立字据的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谁回来捣乱?不走有人真的觉得一大爷易中海还有一大妈就没有别的亲戚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张忠华说怕有人捣乱,在场的人也都明白他说的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古今中外,无论是城市还是农村吃绝户这种事情并不鲜见,在农村尤其是偏远的农村一家丈夫死了,留下了妻女都能被扒皮拆骨吃的一点不剩,更何况一大爷两口子无儿无女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留下字据,一大爷两口子没了,那些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能把四合院闹得天翻地覆。

        强龙不压地头蛇,只要白纸黑字签字画押,到了四合院到了南锣鼓巷这个主场,一大爷跟一大妈家的亲戚再多也翻不了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那就白字黑字写清楚,然后签字画押。明天让刘海中还有闫埠贵一起来跟小华做见证。”最后聋老太太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事毕,聋老太太就让众人离开,一大爷、何雨柱兄妹俩还有张忠华向聋老太太告辞后就都回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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