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队长跟着那个人走了过去,我也起身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块还没有充气的防cHa0垫上侧卧着一个伤患,他身上的装具和外衣被除去了,细密的汗珠布满了脑门。他咬着牙忍耐疼痛,虽然脸sE不太好,但是还没到虚弱的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发子弹打碎了他的右肩窝,然後又被手雷的破片割伤了左跟腱,迫击Pa0的冲击波也波及了他,可能有些内伤。」带我们来的那个人向队长说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他的介绍,这些伤就算加起来也不足以致命,但是完完全全夺走了这个人的战斗力和行动力。在敌後渗透作战中出现了这种情况,无疑是最糟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队长听後,缓缓蹲了下去,轻声叫了一声伤患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尤塞勒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以代号而是以名字被呼唤,那名伤患似乎意识到了什麽,他停止了SHeNY1N,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队长,以及队长手里的消音手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还有什麽要说的吗?」队长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请转告我的nV朋友,她的名字和联系方式在我的档案里能查到。」他平静地说,「就说我要去国外工作很长时间,没办法回来,所以要和她分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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