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竟然……还没有Si……
这是意识重回大脑时,我唯一想到的事情。
防弹衣没能阻挡拳脚的气劲,遍布全身的钝痛让我觉得身T都肿胀了起来。也许是刚从昏迷中醒来,腿上被划伤的伤口并没有特别痛。
我睁开眼睛,眼皮并没有想像中的那麽沉重,只是长久处於黑暗中的瞳孔一时间没办法适应光线,什麽也看不清。
「你感觉好些了吗?」
意想不到的声音传来,听声音是队长和副队长的其中一个。
我还不知道该怎麽回话,她接着说:
「稍等一下,马上就包紮好了。」
包紮麽……
我缓缓移开遮住眼睛的手,让视线慢慢聚焦,发现我现在正待在一个山洞里,副队长盘腿坐在我对面,正在为我受伤的那条腿缠绷带。
「副队长,现在几点了?」我问。
「上午九点三十一,你是什麽时候被打晕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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