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这样叫他,他习惯了,没感觉,唯有顾清婉不行。
他听不得这个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。
或者在夜宸看来,他看不得这丫头尊敬他,将他当成端朝的皇子。哪怕之后得势,她还是希望看到顾清婉那张牙舞爪,在自己面前恃宠而骄的样子。
“你这伤口再深一点,你可以直接把手砍了!”
她分明是担心,口中吐出的却是最冷漠的话语。
此时,夜宸沉默,沉默之后微微的扬起嘴角。
“别赌气了,是我的错,日后我再也不敢自伤其身了小姐!”
“知道便好!”
夜宸几句好听的,顾清婉便不生气了,清理了创口之后拿来了自己房里最好的药,轻轻撒了上去。她包扎得很浅,担心伤口太深了不透气,毕竟最近的天气开始热起来了。
而后她又不放心,在他手部的经脉上面施了针,这才放心。
夜宸最不理解的便是,她用竹板固定住了自己的伤处,他又没有骨折,不需要这样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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