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。
他的语气坚不可摧,就连顾清婉都没办法轻易瓦解。
“那现在,右边!”
顾清婉耐心地循循善诱。
小老头自始至终都坐在一边,看着顾清婉痛苦,也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。
夜宸重复同样动作,顾清婉也一样。
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房间,小老头说了,这样的伤口拢共找出个十几处来,洗干净敷好了药,这是最低标准!
毕竟人体的经脉,不一定都在表面上的,所以这外面有没有十几处被毒液影响,顾清婉都不知道,只知道第二处的时候,夜宸已经痛不欲生。
每一次,顾清婉仿佛一起承受疼痛,承受到不能忍受,到头来还需要夜宸反而过来宽慰自己。
这种感觉对于顾清婉而言,甚是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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