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侯说不出个所以然,却将目光再次落在陆双双身上。
“陆双双,你从小到大,父亲都是锦衣玉食,真金白银地养你待你,你何至于此,想要你父兄的性命啊,你怎么这么狠毒,你到底安得什么心,还是你现在说的话,是谁教你的!”
此时此刻,陆双双还在擦眼泪,看到父亲的控诉,一字一句地回答。
“我昔日受了再多委屈,就算是与心爱的人分离,也想的是这是为了我的家族,为了皇室的宠爱我应该做的,除了我的父兄让人侮辱我清白逼我听话的时候。
父亲可知道,何为女子清白。父亲可曾想过,若是女儿当真性格刚烈,真的被梁瀚侮辱,会不会忍辱偷生,会不会生不如死呢。
你从未将我的名节放在心上,我何必顾那么多。我顾得了永安侯府的荣辱,谁回头看看我。”
陆双双每个字,都说得是那么铿锵有力。
她显然不想要放过任何一点能够拯救自己的机会。
这种事情,一旦开始无法回头,她只会越来越过分。
她的结局如何,甚至一下子变得不重要了。
“陆双双,你别以为你舍弃家庭,以后丞相府的人就会对你好了,你舍弃了庇护你的家族,日后你便什么都不是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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