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没有当场投诚，把幕后之人卖给姜尘，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。
在这天地间，忠信之人终极还是少数，大部分人还是看重利益的。叛徒投诚，又不是什么少见的事。只要利益足够大、足够多，叛变，就是一种很常见的现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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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…
洪荒之外浩瀚无垠，可在洪荒内部，同样浩瀚无垠。
所不同的是，洪荒之外，说的是那无边无际的混沌。而洪荒之内，这是那无处不在的虚空。
洪荒内部的虚空看似不大，可却是由无数层虚空层层叠叠的重叠在一起，这就是虚空变得无限深邃起来。
虚空是神秘的，是不可揣测的，哪怕是有着洪荒空间之道第一人之称的空间祖巫帝江，也不敢说自己完全了解虚空。
虚空的神秘，超乎了想象，纵然是圣人，也无法窥其全貌。
也正是因为虚空的神秘与未知，使得很多高手，都把自己的传承留在了虚空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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