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太可不管别人怎么看,只知道这个时候再不闹往后就没机会了,反正已经到了这种地步,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。
于是甩了甩鼻涕,又哭喊起来:“分了这次家,往后我老婆子生老病死都不用老大家管,不然我死也死在他们家里,谁也别想好过。”
这话带了威胁的意味,村长倒是没有想到养老这一层,不由也被她的话唬住了。
看一眼崔氏和孩子们,要是陈老太非得逼着他们养老,就今天这情形,很明显那老虔婆能折腾死这娘几个。
一时间,村长也犯了难。
而此时的崔氏却算是看明白了,闹到这种地步,不管她愿意不愿意,也不管她如何哀求,婆母都铁了心要把他们赶出家门。
今天拿生病的嘉宝儿说事,只是婆母的一个借口而已。
再继续求下去,婆母逼她伺候养老,想想婆母的彪悍和不讲道理,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转头看一眼儿子们,还有怀里的嘉宝儿,崔氏咬了咬牙。
一狠心,对村长道:“既然娘非要把我们分出去,再不答应就是我们不孝。那就依娘说的,给我们山上的那片地和那两间屋子,老大留下的饷银和嘉宝儿的银子我们也不要了,我们的孝心已经尽足了,娘的生老病死再也与我们无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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