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裸裸的威胁,吓住了众人。
嘉宝儿确实不是陈家的骨肉,分家当天到祠堂去重新立户头的时候上面也没写嘉宝儿的名字。
当时还想等村长到县里去办一个领养的凭据,再给嘉宝儿把名字写上,更名正言顺一些,没想到就被这老刁婆子抓到把柄了。
而忤逆也确实是大罪,谁家父母被长辈告忤逆,不光自己入监,就连儿子都不能科考。
崔氏哀愁又无奈的眸子,和哥哥们快吓哭的模样,刺痛了嘉宝儿的心。
一股怒火像巨浪一样涌上她的心头,她的眼睛慢慢眯起,里面聚集起了红色,越聚越多,越聚越多。
她低着头,没人能发现她的异样。
就在陈老太得意地环视四周的时候,突然觉得对面有些不对劲。
一眼看过去,那个豆丁大的小奶娃,那个被她叫做贱丫头的嘉宝儿,正慢慢地抬起头来。
奶娃子突然睁开眼,一双血红的眼睛,红得令她胆战心惊,在死死地盯着她。
恐惧瞬间布满她的全身,她的毛孔直竖,双眼瞪得老大,像见了鬼似的,张大了嘴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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