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见到嘉宝儿掌心里的冬梅青烟在连连叩头,当即一口血涌上来,噗地一声,吐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惊恐地扑过来,看着儿子的脸,眼泪流的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子,你要不要紧?小仙子,他是不是也中毒了?呜呜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嘉宝儿摇头,“你放心,他没中毒,想必北狄怕引起怀疑,还没在他身上用毒。刚才那是郁闷之血,吐就吐了,心里不堵才更能理清思绪,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这才放心,一抬眸看见儿子鬓边已有白发,顿时悲从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子,都是娘亲耽误了你,娘亲做梦也想不到给你娶了个细作回来。当年咱们家道中落,他刘家曾经要悔婚,娘亲当时就该趁机取消婚约才对。结果转过年来你就高中,他刘家又变了副嘴脸上门续亲,娘亲听信那赵氏的言语,就这样稀里糊涂给你们成了亲。这些年来你一直没有子嗣,娘亲晚上不知道后悔了多少次,都是娘亲害了我儿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哭得,差点上不来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县令连忙为母亲梳理胸口,“不怪母亲,是儿子自己糊涂,这么多年连枕边人的嘴脸都看不清楚,是儿子自己的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也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读书把自己读傻了,光觉得男人在前面做事,女人在后面管好家里就行,其他的不需要多关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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