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这里与北狄接壤,要小心北狄人趁机混进来作乱。
心意领了,都回家去吧。
老太太的丧事办得相当低调,本身当初母子艰难,两边的亲人早就不大往来,也就没了那些过来哭灵的亲戚。
只有个小娃娃嘉宝儿是故旧家的娃娃,懵懵懂懂也不知道哭,县令便派人送了回去。
天气越来越热,不能停放日子太久,刘县令命人抬着老太太的棺椁上山,急急忙忙葬入了父亲的墓穴里。
想起母亲守寡多年将自己拉扯大,没能享福便病故。
如今终于和父亲合葬在一起,刘县令眼里的泪就没有停止过。
回到县衙以后,一个人关在娘亲的屋子里,连续多少天都难过得吃不下饭。
不管夫人什么时候过去看望,县令都直挺挺地躺在床上,任凭泪水顺着脸颊落到枕头上。
怎么看都是说不出的哀痛,好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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