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氏低着头,心里更没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掐死冬梅的时候眼前明明没有旁人,老爷怎么会知道的一清二楚?

        县令又喝了一口茶,抚着茶盏的杯口,半天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赵氏冷汗直冒的时候,就听县令道:“给我娘弄的毒香是从钟毓寺法师那里拿来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氏惊恐地瞪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压制冬梅的阴魂阵,还有开出来配合毒香的汤药,还有经常被你召唤进府的大夫,以及飞来飞去送信的鸽子,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为北狄派人潜入这里,除了刺探情报,连神鬼之术都用上了,”看着赵氏明显变了的脸色,县令嘲讽地一笑,“难怪这些年你兄弟们明明是废物,什么都不干却有大把的银子花。原来你们一家早都成了北狄的走狗,花的是北狄的银子啊,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家兄弟受不过刑罚,出卖这些情报给我的,你说北狄人知道以后会怎么对待他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,是县令故意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赵氏下意识地看向红柳,眼里的害怕更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红柳一直低垂的头也稍微抬了一下,脸上的愤怒一闪而过,却被县令捕捉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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