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婆母,外面有人围观,说什么的都有,您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儿媳辛氏也过来了,听丫头说了外面的议论声,不由担心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爱说什么说什么,就让他们在外面晾着。堂堂伯府,还怕这些个闲话不成。”付氏的女儿琯娘也过来了,动静这么大,该来的都来了,包括崔圆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让满京城看看,咱们就是不给他们脸了,就打他们脸了,怎么着吧。”琯娘满脸狰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年十七了,十五岁那年本该成亲,结果未婚夫落水而亡,外面的人都说她娘坏事做绝报应到她身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容易去年看上一个读书人,结果人家直接拒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冷冷地对媒人说,往后不要给东乡伯府的人做媒,不然小心读书人抵制。

        吓得媒人现在见了她娘都躲的远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来,她就一肚子恼恨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楚家搞的鬼,除了楚家,还有谁能号令读书人?

        被冤枉的楚怀元此时正躺在马车里,优哉游哉地睡了一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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