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若是长辈让嘉宝儿带进宫来的呢?”嘉宝儿还是很疑惑,忍不住又追问一句。
“长辈让你带进宫的?哈,那这个长辈更是罪该万死。竟敢将如此凶狠的东西弄进宫,是想害死谁吗?居心不良,打死也不多!”
“你你……你敢说他罪该万死?你完了,你真的完了。”嘉宝儿怜悯的看着她。
陆氏从鼻子里冷哼一声,对嘉宝儿不屑一顾,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你那个长辈放肆无状,破坏宫中规矩,惊动贵人,打死也是活该。”
要不是跟个小娃子说不着,她真能给她讲讲安定侯在大齐是什么样的存在。
一个崔家和陈家,她还真没放在眼里。
其他人早就停止喧哗,听陆氏碾压嘉宝儿。
“哦?听安定侯夫人这话,是想将朕千刀万剐是吗?”
上首,皇上坐在龙椅上,龙袍金光闪闪,不怒自威。
陆氏一怔。
下意识跪了下去,“妾身……不敢,妾身不是,说的不是皇上您,妾身是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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