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不敢。”崔之帆连忙跪到地上,诚恳地道:“臣是什么样的人,皇上还不清楚吗?臣要真有那个心思,也不会等到被人弹劾再说这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上点了点头,“起来吧,朕就是随口一说,看把你紧张的。说起来,你如今被这些人盯上,也是为朕承受的。要不是朕不想让兰福堂这样的废物忝居官位,可又不想亲自弄下他来被兰家人天天缠着哭,这才让你出面来做这些事,你也不会有今日这些麻烦。这次弹劾的事你就不用管了,不过你也抓紧把东乡伯府那边的事情处理一下,不然总为这么点子事情牵扯精力,得不偿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吟片刻,皇上接着道:“上次朕与你在御书房里的谈话,究竟是怎样传出去的,到现在都没找到线索。那半份藏宝图到朕手里才几天,就已经连大齐沐王府的人都引了过来。朕的这个皇宫,漏的都像个筛子了,朕要查清这宫里的内奸,还需要你们几个的内外配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之帆二话不说重新跪下,“臣,愿意为皇上效犬马之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上唔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起来吧,别动不动就跪,你的忠心朕最清楚,有老师在那里,朕不信你们还能信谁?对了,我听说你妹妹家有个天才娃娃?叫,叫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然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说天才,崔之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陈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孩子的确是读书的料,明明启蒙不到一年,却已经比之某些秀才都不差,不管教他什么书,只教一遍就会。外祖父已经将他收归门下,先待他逐级参加完县试府试院试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然?”皇上挑了挑眉,“不是他,是另外一个。对了,你妹妹家几个孩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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