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颜煦从靴筒里摸出一把模样普通的匕首,接着对外祖父道:“这把匕首是我父皇的,父皇将它送给我,就是想让我杀人的时候,用这把刀,就代表是他亲自动的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转脸看一眼被人拖到跟前的颜妃,完颜煦笑得满面春风,“父皇宠她宠到了亲眼见到母后和皇子被她欺负,连管都不管。纵容了她的嚣张气焰,造就了母后的枉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头来,笑容退去,眼神里有了淡淡的伤感,“我从不敢想象母后临死的时候,在想什么?母后那么骄傲的一个人,跪在她面前求她不要杀死二哥。二哥智障,被她拉去吃猪吃剩下的东西,她将母后羞辱一番之后,一把火烧死母后。外祖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完颜煦闭了闭眼睛,使劲将喉咙里升起的哽咽压下去,“从听到母后枉死的时候起,我就在等待为母后报仇的时刻。如今,我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好了,总算可以心无旁骛地手刃仇人,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外祖父,您现在告诉我她是长辈?她算哪门子的长辈?您没看见她脸上的囚字吗?那是我赐予的,还有她儿子脸上的,都是我赐予的,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已经被我从皇家玉牒里除名,他们现在是最低贱的奴才。她当年羞辱了我的母后,狠毒到活活烧死我的母后,我怎么可能让她痛痛快快的死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让她加倍体会一遍我母后当时的心情,她自己种下的因,总得有同样果报返还到她身上。如今这个结果,就是她的果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这些话的时候,他的眼神阴冷,戾气横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浓浓的眉毛下是掩盖不住的悲伤,每当想起母后,这种悲伤就像阴冷的藤蔓紧紧的缠绕着他,把他不断的拖入冰冷的黑暗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妃嘴里的破布被人扯下,她想张口说话,喉咙太干,说出来的话沙哑听,“你,你刚才说什么?什么我儿子脸上刻字?他……他不是死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敢太大声,她的心里突然升起一个期望,尽管那个期望太不可思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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