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不亡我啊。
完颜煦停住马匹,站在深秋的风里,看向远处一望无际的草原。
牧民们在忙着收割秋草,以备冬日里牲畜们的嚼用,孩童们扬着皮鞭,驱赶着羊群,旁边有牧羊犬跑来跑去。嬉笑声,狗叫声,还有牛羊的哞哞声,无不在告诉他,这生动的画卷,画卷里的子民,都是他的领地,由不得任何人觊觎。
谁若觊觎,他就用手中的长刀来和他们说话。
经历草原风霜与宫中倾轧活下来的少年脸上,已经渐渐褪去那层稚弱。有些黝黑的脸庞,坚毅的眉眼,显露出来的是令人不敢小觑的高贵与沉稳。那种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掩都掩不住。
此时的他,已经不需要掩盖这一切了。
他的势力早就遍布朝堂与军中,储君地位稳固如山,任何人都撼动不了。
那个兴风作浪的颜妃石佳氏,表明上看,好像在得知完颜镭死在大齐的那一刻就已了无生趣。
偏偏在半年前由父皇做主,将年仅六岁的四皇子过继在她的名下,如此一来,她又算是有了一个儿子。
而四皇子的生母在当天夜里便暴病而亡。
颜妃为她做了三天三夜的法事,完颜煦也去上了一炷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