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院里的狗儿们都说了,前段时间确实有几个陌生人深夜到达,在后院藏了两天。好像还起过争执,说什么不该杀自己人,又说什么优柔寡断会坏事,杀了也就杀了。两天后的夜里,主家趁着运送嫁妆的由头将这几个陌生人藏在箱子里,用马车拉出去,至于去了那里就不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少洐心中震撼,静静地听鸟儿们说,没有插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把灰仔放在那里,也和狗儿们打过招呼了,这几天任何老鼠经过都不许它们上口就咬。灰仔打听的东西应该比狗儿更详细,毕竟老鼠在屋里里窜来窜去,比只在院子里的狗儿们听见的事情要多的多,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离开的时候,也和那边的狗儿们都交代过了,等你再带人进去查探,不许它们乱嚷乱叫,你放心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少洐如今只有点头的份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不敢存一丝对两只鸟和老鼠能力的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已是深夜,窗外传来阵阵风声,算算日子,天该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夜无话,好像知道事情有了希望,傅少洐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睁开眼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,一转脸,一颗毛茸茸的灰脑袋蹲在枕头旁边,绿豆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吓得傅少洐嗷一声惊叫,腾得从被窝里跳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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