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只不被盼望的鸟,此时正心急火燎地往回赶,往前飞一会又转回去,对着坐在马车里的傅少洐骂骂咧咧,“你说你咋就跟个娘们似的呢,不骑马还坐马车,本来几天就能走完的路,生生被你拖到了十多天。照这样下去,你回去连点准备都没有就该大典了,耽误小爷我看热闹,我……...”
结巴了半天,也没想好要做什么。
只得恨恨地道,“我们俩就不等你了,我们到前头去看热闹,留你自己在马车里慢慢晃悠吧。”
傅少洐早就对这两只鸟的唠叨有了免疫,闻言连理都不理,还摸了摸怀中的小老鼠,对它道:“你往后可不能学它们,刁钻牙尖,一看就不是好东西。”
“啊啊啊啊,”马车外,停在车顶上的鸟儿气得大叫,“你费事巴拉搞不清楚的案子,小爷一到就帮你查了个明明白白,你竟然说小爷不是好东西,好啊你个傅少洐,忘恩负义是不是?行,行,你信不信我召唤一些鸟儿到你头上来拉屎。”
傅少洐还没说什么,小老鼠灰仔先不干了,当即仰着脸,对车顶吱吱哇哇地道,“你敢?他可是小灵仙的舅舅,你要是敢那么做,看小灵仙怎么收拾你。”
“你……你们......”多多喉咙里像被卡了瓜子皮,上不去下不来,愣是没话可回。
一路吵吵闹闹,终于,就在离大典还有三天的时候,他们回京了。
回京的当天,傅少洐先去皇上那里回禀西羌细作窝点的事,接着便从御书房出来,拐去了坤宁宫。
走到一处花园,傅少洐正举目四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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