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忙忙碌碌,累得众人连喝口茶的工夫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齐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了,人们脸上洋溢着笑,聚在街道两旁的酒楼里,等着看那个传说中长的好看又坚毅果决的北狄太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最主要的,他们是想看看这个和大齐打了那么多年仗,最后割地赔款敌国的太子,是如何有胆子来大齐露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完颜煦还真就有那个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北狄人马离京城还有五十里,他却已经先行一步进了京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大齐迎接西羌和南理,他从头到尾都在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临街酒楼的雅间窗子旁,看得津津有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脸上的面具做工精良,透着盈盈银光。一身白衣一尘不染,长长的黑发用一根造型简单的白玉簪子绾住。腰上挂着一块莹润白净的玉佩,通体的富贵就这样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山就在他的身旁,看了眼楼下街道旁围着的人,嘴角撇了撇,“主子,您听见他们说的话了没有?这帮孙子竟然说我北狄是他们的手下败将,还说手下败将也来参加庆典,真不怕丢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呼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道:“他们知道个屁,那吃了败仗的是大皇子,又不是您。再说了,当初吃败仗也是您首肯的,要不然就凭您的手段,大齐想要赢,哪是那么容易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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