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羌驿馆。

        浑身疼痛的晏孜得知揍他的竟然是南理人,将师父叫到跟前,问师父可有什么办法能为自己出这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巫师沉吟片刻,对晏孜道:“修理几个南理人很简单,但是再过几天就是大齐的立储大典,只怕在这之前不管出点什么事,都将惊动大齐朝廷。万一事情不严密被大齐人发现端倪,大齐肯定不能善罢甘休,就像公主典仪那天的南理人下场一样。要照为师说,不如等立储大典之后,在南理人回去的路上截住他们,到时候你想怎么出气就怎么出气,为师都帮你,你觉得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古鲁舒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真担心劝不住这个侄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他自己也是个暴脾气,但好歹他还懂得等一等,时机合适了才能更有机会将对方杀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侄子不懂,年龄太小的结果就是沉不住气,恨不得有仇当场报,不报不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天谢地巫师没有给侄子拱火,而是分析利弊,条理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子可别忘了,”巫师压低了声音,对晏孜道:“咱们来大齐最主要的目的,是为了那张图。我们在大齐这么多年的布局都已经做好了准备,可不能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候节外生枝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提醒了阿古鲁和晏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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