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箫景一抿嘴笑了。
要不怎么说这西羌人鲁莽,这样的话也就阿古鲁会说出来,旁人即便是看明白了,也不会说的如此直白。
阮锦安好似被人踩了尾巴,辩解道:“你不要血口喷人,有本事拿出证据来,否则我和你没完。”
两个人的争吵已经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这里来,就连外面溜达的两只鸟都飞进大殿,趴在房梁上看热闹。
阿古鲁对着阮锦安的脸就啐了过去,“直娘贼的,你还跟老子没完?老子特娘的忍你很久了。拿你娘的证据,除了南理就没人会把蛊虫整到别人的身上,地上这些蛊虫就是证据。”
阮锦安这人相当阴,都被阿古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啐过来了,他还能不紧不慢的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,气死人不偿命的道:“谁知道那蛊虫是不是你自己带过来,想要污蔑南理的。”
哇哇哇。
阿古鲁都要气炸了。
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
睁眼说瞎话,连气都不喘一下。
“你特娘的再说一遍,狗日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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