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颜煦擦了擦鼻子周围,看着心虚的颐罗,皱皱眉头道:“你来找我做什么?没人告诉过你我很忙吗?还有,你一个姑娘家家的,行事如此冲动,姨母平日教你的那些东西都学都哪里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颐罗的头上还顶着多多的那泡鸟屎,怎么擦都有股子臭味。正恨得不行,听见完颜煦训她的话,瘪了瘪嘴,想说什么又没敢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表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她,她心里可真不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他们的表情里知道自己闯祸了,但是她不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早知道当着大齐公主的面就把这秘密说出来,还可以当面看到那个丑公主大受打击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哼。

        活该他们把表哥当亲人,还被表哥瞒着身份瞒那么久,想想她就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半空中的两只鸟越飞越远,已经连小黑点都看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扈大师叹息地摇摇头,对完颜煦道:“它们俩肯定往回飞,不等我了。刚才徐山想杀它们,它们俩精得跟猴子似的,肯定感觉到了。不赶紧飞回去,难道等着被我收过来处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说的是,其实他也随便处死不了它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