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狄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已深,宫门落了锁,只要不是边关急报,任何人都不得打开宫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完颜煦早朝时候才接到沐王爷自尽的消息,当即停了朝议,带领众大臣往沐王府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沐王府一片素白,到处都是新挂上去的白绫围幔。

        府里的人白麻孝服,男去冠缨女去饰物,素帐低垂哀乐泣,王妃和郡主撕心裂肺的哭声呜呜咽咽地传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见皇上亲临灵堂,所有人都跪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,”王妃哭得泣不成声,“求皇上为臣妇做主,呜呜呜,王爷他死的好冤枉,呜呜呜,他是被人污蔑死的啊,呜呜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从袖袋里拿出一封信,双手高举递给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沐王爷死前写给她的,信里那种浓浓的哀痛到现在都在她的心里驱散不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王爷的心里压着事,绑架大齐小公主惹来兵祸,儿子被大齐人押在军营受尽折磨,这些事情像磨盘一个接一个压在王爷身上,没想到一不留神能把人给压死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那帮无事生非的老臣,要不是他们逼迫,不给王爷喘息的机会,王爷何至于心绪郁结,走投无路去寻了短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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