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证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完颜煦的胸口剧

        烈起伏,手紧紧地握住龙椅扶手,关节都发了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她爹呢?她娘死了,她爹还活着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她爹还活着,她娘一死,她爹便把她送到御神那里做徒弟,自己则洗去修为,落下凡间遁入空门,从此剪去烦恼丝,入了弥勒麾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知他在哪家寺庙修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做什么?她爹既已是弥勒的人,自然有弥勒护佑,为师劝你还是不要打她爹的主意。你现在只须用心历你的劫,用心为几年后的比试做准备,争取在那一天到来的时候,保护好你娘的元丹,趁机将她娘的元丹击成齑粉就行。免得那恶毒的诅咒总是黏结在那元丹上,搅得你娘的元神不得安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完颜煦已经平静下来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了一会,问师父:“为什么一定要和她比试?就因为你们俩当年的那个赌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开始的时候只是因为赌约,后来就不是了。设赌的时候我们都还没有徒儿,后来阴差阳错你们成了我和师兄的徒儿。而恰好你们身上各自带着娘亲恩怨的元丹,这元丹早晚要分出个胜负,不然谁都不得安宁。所以,到了如今这种地步,那比试想不比都不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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