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全军中招,要是有人趁这机会来个偷袭,他们指定都逃不过。
接连三天,他们都在担忧这件事情,却没想到根本就没有人来偷袭。
除了满营里中毒后像鬼魂一样到处游荡的将士,竟是连只鸟都没有飞进来过。
徐山和罗毅的毒渐渐消退一些,说起这件事情,徐山还疑惑地对罗毅说过,“这下毒的人难道只是想给咱们一个教训,并非要赶尽杀绝?”
罗毅被他说得糊涂,不由得问:“教训?什么教训?咱们得罪谁了?”
徐山也猜不透,每天的事情那么多,哪里理得清得罪了哪一个?
倒是皇上曾经提醒过一句话,皇上道:“朕听说沐昭阳下令烧毁大齐粮草了?”
一名副将忙答道,“正是,小王爷说不能白白让大齐人将咱们的粮草烧毁,必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所以……”
“那……你们治了人家了吗?也把人家的粮草都烧毁了吗?”
副将一噎,低下了头,道:“并无,大齐人太狡猾,竟然把粮草分到好几处地方存放,属下等人只点着了其中的一处,其他地方的粮草相隔甚远,丝毫未被波及。”
“哼,”完颜煦从鼻子里冷哼一声,道:“不是大齐人狡猾,而是你们够愚蠢。你们也不想想,大齐刚刚烧过我们的粮草,又怎么可能不防备你们去报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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