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纸棒藏在胳膊底下,只需拿到火折子,便可将纸棒点燃,毒烟弥漫,到时候除了他们叔侄二人提早服过解药,其他人谁都活不了。
敢跟他们反水,那是嫌命太长了。
正当他暗自咬牙,准备摸出火折子的时候,突然,抬着他的担架落到地上,他身边最得力的护卫转过脸来,对他拱了拱手,“王爷,此时此地属下不能帮王爷的忙了。”
说罢弯腰从阿古鲁腰的另一侧摸出火折子,啪扔到刚才浇透药粉的酒水里,火折子浸湿,顿时成了无用之物。
接着,阿古鲁手里的纸棒被那名亲信拿了过去,扔到脚下一碾,转眼间碎成了渣。
至此,阿古鲁和六皇子失去了所有退路,只能任由众人推搡到前面,战战兢兢地带大家向厅堂最中间的高柱走去。
刚走出不到十米,阿古鲁一个不稳跌坐在地,突然,从空中飞来一片乱箭,冲着他和六皇子的位置直射过来。
六皇子想拉他往后躲,奈何他动作不敏根本躲不开,那箭头快如闪电,眨眼间便来到跟前。躲过了第一箭,却没能躲过第二箭,接着是第三箭,第四箭……
众目睽睽之下,西羌皇叔阿古鲁,竟然就这样死在乱箭之下。
而六皇子往后跳的及时,躲是躲开乱箭了,但是他跳的脚下恰好有机关,那地砖突然翻转,六皇子一个踏空掉了下去。
就和刚刚那批掉下去的人一样,众人只听到不绝于耳的啊啊声,然后,西羌六皇子晏孜,渐渐没了声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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