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宝笑意渐渐收敛。
这些时间，她看到太多了。
人心这种东西……怎么能看得准呢。
人是复杂的，非常非常复杂，她越经历世间百态，就越弄不懂人心……
此刻，孔成名有点不安。
苏瑾墨……应该不知道是他泄的密吧？
他观察过苏瑾墨，他貌似也带了他助理回家做客，在实验室他听得很真切。
孔成名咬牙，给苏瑾墨拨出去一个电话。
“喂……老墨，是我！”他声音焦急：“你没事吧？发生了什么事，刚刚孙副总竟然打电话来问我你的事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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