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窖里又恢复了死寂。
几分钟后,棺材里的女人嘶吼着,手掌用力到僵直痉挛,钉子再次磨到她骨头,发出咯咯咯的声音。
随即手掌无力垂下,她木然的眼珠子动了动,再次归于死寂。
没人知道她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窖里待了多少年。
又经历过多少次被钉子穿透手掌的痛苦。
没有尽头,永无天日。
姚棂月已经开始忘记她是个人了,只剩下唯一一个执念:就是挣脱掉这八根钉子。
为什么要挣脱,她都已经记不清楚,记忆里有两张稚嫩婴儿的脸,她都已经不记得他们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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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诗悦跟着长老走在荒山的小道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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