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宝:“?”
她趴了一下发现面床思过太难受了,脸要埋在被单里,有点肤吸困难。
然后就翻了个面,对着天花板面壁思过——这样应该也不算作弊叭?
“为什么会在可乐里兑百草枯?”小家伙好奇问道。
糊涂鬼叹气:“被逼的。”
“我是一个中年男人,正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纪,十几年前我家所在的县城,其实也还算是比较富裕,我虽然不是十分有钱,但也在县城里有自己的家、家里该有的冰箱、电视、电脑都有。”
在那个年代,家里有电脑的家庭算是挺了不起了,那时候县城里生意最好的就是网吧,整个县城不管哪条大街小巷都会藏着一个网吧。
网吧里都是正在读书的少年少女们,玩着奇迹,叩叩劲舞,聊扣扣啊之类的。
他小学五年级的儿子也沉迷其中,不去上学,天天爬墙去上网。
“因为儿子的教育问题,我跟我老婆都很焦虑,我老婆上班我也上班,家里就我妈带着我儿子,肯定管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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