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里死寂得可怕,只有白头女鬼嚼骨头的声音……咯吱咯吱。
带头的女鬼笑了一声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……”
突然一道红光炸现,白头女鬼全都被掀飞了出去。
粟宝呼呼的喘着气,看向手腕上的红绳和挂着的魂葫。
魂葫跟她一样,还没长大。
反而一直不起眼的红绳,却是最厉害。
“谢谢你红绳……”
粟宝的衣袖被啃掉了,一只只剩下半边,一只成了无袖。
刚刚手臂被撕咬下一块皮肉的地方,现在还滴答滴答的流着血。
要是在苏家,她一定会呜呜哭着找外婆,现在却死死的忍着,再疼也忍着。
她跑到阎王宝座下面,手脚并用的爬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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