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若梅冷笑:“所以她对我这么好,一定别有目的,就是用我来衬托她的优越感呗?”
粟宝皱眉:“你怎么知道又是这样的呢?”
李若梅眼神轻蔑:“我送别人不要的名牌衣服的时候,看别人一脸惊喜和感谢,心底就很鄙夷——呵,这乡巴佬,只配捡我剩下的东西。”
“我闺蜜送我旧衣服的时候肯定也是这么想的,否则她那么有钱,她干嘛不直接给我买新的?”
粟宝:“……”
季常:“……”
师徒俩都无语了。
粟宝这么小,都感觉这样想是不对的,李若梅却执迷不悟。
季常淡淡问道:“所以你就把她杀了?”
操场下埋着的十八具白骨里,有一具和其他的年份不一样。
李若梅眼底变得癫狂:“杀了她,我就能成为她,杀了她,我就能取代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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