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到这里,不由得顿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粟宝时不时看向二楼,他就感觉二楼好像有人在盯着他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毛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一尘问:“这家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田田叹了一声:“十几年前,这家有个女儿,被她很亲密的好朋友残忍杀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方法很残忍,剥下了皮肉来着。警官只找到皮肉找不到骨头。关家就只有一个女儿,老太太受不了打击当场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田田说到这里,左右看了一眼,压低声音说道:“在那个女孩被抓捕前,警官却发现她惨死在印刷厂……听说是关家的老爷子找了人把她弄死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索性这事做得隐秘,又或许是警方的人不忍心吧,总之最后案子结了,因为找不出证据,所以关老爷子也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老两口也可怜,形如枯槁,守着这座生前有他们女儿气息的别墅,寻找他们女儿的尸骨,怎么都没找到。然后一年前老太太撑不住先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现在这座别墅里就只有关老爷子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田田一想起这些事,就更加觉得毛骨悚然,大白天的更觉得后背阴嗖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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