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宝不知道睡了多久,醒来天竟然还是黑的。
她疑惑的爬起来,四周看了看。
这是哪里哦?
季常盘膝坐在半空中,见粟宝睁眼,便把册子合起来。
“醒了?”
他飘过来,摸了摸粟宝的额头。
粟宝仰着小脸,嘟哝道:“师父父,你又不是人,感受不到温度,你这样摸摸得出什么嘛?”
季常顺势伸出手指戳了戳她脑袋:“师父需要摸温度吗?你屁股一抬我就知道你要放的什么屁,摸摸你额头我就知道你好不好。”
粟宝哈哈笑起来:“师父父你才放屁!”
季常失笑摇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