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归凡唇角扯出一抹冰寒的笑意：“我没什么耐心，不老实交代的话……”
他拿着刀在她脖子上比划了一下，嗓音压得很低，阴恻恻的。
素芬眼底浮起惊恐。
沐归凡的短刀一转，低声道：“说起取人头，我还挺有经验。”
他喋喋一笑：“你要不要试试？”
素芬吓得亡魂皆冒——是真的亡魂皆冒，抱头女鬼的魂体冒了出来！
原本的素芬晕了过去！
粟宝睁大眼睛，原来‘吓得魂都飞了’是真的呀！
生动形象的学到了！
抱头女鬼脱离素芬，立刻抱住自己的脑袋，嗖往外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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