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他想帮忙什么,他妈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你,你赶紧该睡觉睡觉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爸也说不用他管,别捣乱就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接下去的每一天,可可都是三天两头往医院跑,他被彻底忽略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妹妹哭的时候,就是他被嫌弃的时候,要么嫌弃开水没烧好,要么嫌弃奶瓶没洗干净,再不然就是妹妹呕吐的时候,他急急忙忙拿纸巾想帮妹妹擦,妈妈吼着不用他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天天,一次次,直至他彻底心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理解他们为妹妹的病心力交瘁,但他们理解过我吗?”程洲讥笑道:“我就是多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粟宝张了张嘴,不知道怎么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常在一边,说道:“刑讯逼供中有一项是——不许犯人睡觉,只需要三天,再硬实的犯人都会招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是没办法不睡觉的,以前有科学家做过不让人睡觉的实验,得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结论:不光会神志不清、歇斯底里,还会像怪兽那样撕咬和掏空别人的身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睡眠剥夺实验,至今不管是谁去搜,看到那些图片都会头皮发麻,甚至只是看字里行间的描述……都感觉到恐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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