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匆忙穿鞋跑进去,想要关上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归凡一抬手,单一只手臂抵住了玻璃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燕智云,你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燕智云眼神闪烁:“我……我看你们凶神恶煞的……正常人都会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粟宝心底说不出的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样的人,那样残暴的虐死了自己女儿,如今却一点愧疚都没有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父,不知道为什么……我觉得哪怕她现在是一个杀猪的或者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妇,都比眼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粟宝对自己这种心态感到困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常道:“因为她如果是一个恶妇,对谁都恶,你心里会好受一些。可她是这么个人,对谁都‘好’唯独对自己女儿那么残忍,你心里自然不好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找不到燕智云对亲生女儿施暴的‘借口’——大多数人在面对一件超出认知的事情时,总会想知道为什么,人之常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粟宝点头说道:“燕智云,你也别跑了,我们能找到你,肯定是已经知道你做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沐归凡带着粟宝,径直跨进店铺内,一抬脚把一张沙发椅踢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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