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。
季常撑着下巴,在一旁沉思。
到底是他哪里不对?天赋不行?
为什么粟宝动不动就能顿悟,他还要挂树。
看看眼前,粟宝的气息又变了,季常更觉吃力,就好像奋力追赶也怎么都追不上的那种感觉。
季常怅然若失,愣愣的看了好久……
不行了,他要抓紧去树上挂着。
翌日。
季常从魂葫里出来,发现粟宝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。
她依旧坐在沙发上,应该是一个晚上都没上床睡觉,不过精气神却比睡了一个晚上还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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