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荔瘫坐在地上,呆呆的看着画。

        画还是原来的画,但原来父亲的位置如今已经是一片空白,签名的地方直接被撕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尽量给他留下一幅完整的画了,毕竟这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,所以他没有直接撕毁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对待一幅画,他都这般明事理,抱着理解和宽慰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唯独对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周围已经没有人,婉荔的高傲又不允许被凡人看了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着画,浑浑噩噩的走在街道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画上一家三口缺失了父亲这一个角色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看着,渐渐的……婉荔竟然对父亲的脸模糊了,好像她的父亲真的如雾一样,变成了一个模糊不清的真相——真相是什么她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脑海里大帝的冷峻,五官轮廓反而更清晰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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