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宝皱眉:“这个皇帝怎么那么蠢,师父父这么好的人,随便就信别人说的话。”
季常道:“因为进言的是师父的好友及恩师。”
这才是令他最难受的地方。
三千年前。
长安繁花十里,一身白衣的男子骑着黑马,从落花中飞速而过。
“那就是季大人呀?”有女子躲在楼宇间,以扇遮面,双眼波光流转。
“季大人年轻有为,是当今世上第一奇男子。”
“我还以为能坐在太宰位置上的会是一个胡子白花的老头呢,没想到……”
几个女子看着早已不见的白袍黑马,双颊嫣红。
要是能嫁与这样的男子,一定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。
“对了,萝漪,你和季大人有婚约吧?”女子们看向一边没有说话的黄衣姑娘,眼神羡慕嫉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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