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都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关了两三天,跟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一样挣扎,好不容易看二妹回来了才敢喊着要吃饭喝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还是要打死他?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不关心他?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这么多年,他们总说“别管你哥了”‘别管他了’,就不能凑钱给他还完所有赌博欠下的债,让他彻底上岸吗?

        粟宝冷声道:“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不满和怨愤成了执念,才变成了恶鬼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赌鬼:“难道不行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粟宝嗤笑反问:“你的家人真的没有帮过你吗?一次也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赌鬼下意识反驳,粟宝一挥手,他瞬间哑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眼前出现如幻境一样的画面,第一次知道他陷入赌博的时候,父母凑了所有钱,一个个给被他借了钱的亲戚朋友同事还债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网贷他们都认了,东拼西凑还了将近两百万网贷,一家人重新陷入贫困潦倒。

        郝学建痛哭流涕,说痛改前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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