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才二十五岁。
虽然对於这些年岁有所抱怨,但要让我在此刻停下来,挺不甘心,非常不甘心。
为什麽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,而且被宣告无法挽回?
医生说,住院吧,也许还有婉转的余地,我们试试看投药、试试看疗程,在这段期间,希望所有医疗技术能派上用场。
然而他面对昂贵的医药费,瞬间退缩了。
他付不起,没有任何一丁点「可以试试看」的念头。
早期,NN光是将他养大就已经耗费了所有心神与气力,自然也不曾接触过「保险」,当他後来对保险有所接触後,发现自己光是养活自己就已经足够压力,保单?连最基本的保险也都没有办法办到。
也因此,他翻开存摺,那一点点的积蓄怎麽够支付自己庞大的住院费、医疗费?
该怎麽着?
他无路可退。
孙谕回到了小小的套房中,复杂的心绪充斥着自己的x口,不只身T上的病痛,心理上的压力甚至不亚於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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