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谕很迷茫,为什麽脑中第一个浮现的是岳瑜亮?为什麽总是对她的笑容感到窝心?我疯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嘲笑自己般的哈了声,接着再也抑制不住笑意,破碎的嗓音乾枯的笑着,笑自己的愚蠢,笑自己的癫狂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真的疯了,好混乱,好难受,好想要把一切都砸碎,什麽都不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为什麽,会在一个学生身上系上希望?为什麽会想要看见她弯弯的眼角?为什麽见她担心自己,会感到雀跃与窃喜?

        不应该是如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当她的眼中出现了不一样的虹光,是七彩的、令人心动的,脸颊上微微透着的红晕,yu言又止的唇角,紧张扭着衣摆的手──那分明是藏不住的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阿,怎麽会不知道呢?岳瑜亮喜欢我这件事,我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太卑鄙了,所以才总想着逃避、想要装作不知情,却又忍不住对她示好,忍不住习惯有她的关怀,忍不住反过来关心她的那一份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倚靠着墙,他垂下头,酸楚呛糊了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生走到现在迈入二十五个年头,却发现自己活成了一摊泥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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