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途的部落,男人全部被屠杀殆尽,无人前往平冈汇报,更不知有一支骑兵已深入腹地,就在他们身侧。
林寒派斥候前往查探,此时乌桓部落正安心牧马赶羊。
乌桓人乃游牧民族,除却老人孩童,余者全民皆兵,平冈有乌桓人十余万,善骑射者多达三万,游牧居所连绵成片,由白布与绳索搭建,挂皮毛成家,风餐露宿。
拿到所有情报后,林寒心头大定。
不用攻城,事情就好办,哪怕打游击战,他们全是轻骑兵,也不怕对方。
从掌握的情报而言,并不用游击。
“大渠帅,有什么策略?”张白骑问道。
经过这些天的行军,他对林寒的佩服更甚。有勇有谋,行事狠辣沉稳,威势自成,让人心悦诚服。
他麾下的骑兵,都对林寒心服口服,不是因为大渠帅的身份,而是慑服于他的能力。
“此时八月,北风呼啸,天干物燥,有天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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